2009年9月3日,我在假期中。
下午教祎梵什么是爱,免得他整天说爸爸妈妈,祎梵爱你。但却又不懂什么是爱,爽就爱,不爽就不爱。
终于在教有所成后,晚上通过电话进行表演给在外坡工作的春燕听。
“梵!来,跟妈妈讲什么是爱?”这是电话两头都在屏息以待。
祎梵望向我傻笑,看来可能他忘了,于是给予他一些暗示。
“爱是什么哦?可以吃的是不是?”
没想到他立刻做出本能反应, “爸爸! 眼睛是不能够吃的。”
2009年7月26日早上,我们都被祎善吓坏了。
弟弟身上长满了小红点,我们第一感觉是弟弟出麻了。他比平日异常的哭闹,胃口也不好,什么都吃不完,甚至奶也不想喝。
后来经过诊断证实,弟弟是因为体内过热而发出的热毒。慢慢调理多喝水就可以了。 总算松了口气,毕竟不希望他太小就面对这些苦痛。
只是,这边曲终,那边又起鼓唱戏。
2009年7月30日中午,我在工作时接到奶妈的电话。
祎梵不知怎的,手指竟然红肿了起来。依稀还记得他昨天对我说,他去玩弄阿婆的温水给烫到,但这不足于让手指肿得像猪头酱啊?
立马带他去找医生,他在诊所还乐得自在的到处找人玩呢。医生说他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给刺伤,现在手指开始红肿发炎了,并且还开始有轻微发烧症状。
Hah……….
结果那药只吃了不到两天,祎梵在一天早上醒来时很开心的告诉我:爸爸你看,祎梵那肥仔手没有了,好了罗!
还记得当初祎梵1岁多的时候,为了替他把奶嘴戒掉,特地把它藏起来,然后谎说不见了。哗!不得了,祎梵哭得厉害,最后我们还是乖乖的缴械投降。
隔了数天后,在一次和他的对谈当中,询问他可不可以把咀咀丢去垃圾桶,等那个Abang驾垃圾车时把它丢掉。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得干脆:可以!
于是我们做狀的把奶嘴丢掉。到了晚上的时候,祎梵开始找咀咀了。
告诉他你早上讲可以丢掉的啊! 现在 咀咀在垃圾车里面了。祎梵恍悟的不语。
从此,他就戒掉了咀咀瘾。
故事还没完结。。。。。。
祎善的来到后,哥哥有时还会拿弟弟的咀咀来解瘾,他咀得大力又大方,但还好他只是纯碎解瘾。只是弟弟就不得了,几乎无咀不欢,看来祎善绝对是个不容易妥协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