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读书的祎梵,除了会唱许多歌外,还会背上戏剧的台词。
小胖流浪记,白蚂蚁,龙猫,千与千寻,大日子等等,从电影配乐到顺序角色的台词,他都背得滚瓜烂熟。
这些影片,少说每出都看过了不下十数遍。
而这个习惯,也传染了祎善。
不善令词的他,也会背出对白:“糖子。。。哈哈哈哈!”
自从在一年多前搬来这间住家,祎梵顿时认识了许多动物,而它们也被祎梵列入朋友的 名单之内,比如:猴子,喵喵,四脚蛇等。
其中四脚蛇更是每次载祎梵到保姆家时,必定去探访的对象。我们就坐在车内看长长的四脚蛇四处觅食,而四脚蛇相信也是有一家数口,因为常见的大小,色彩都不同,我们也见惯不惯了。
但事情却忽然来个急转弯。
那天中午在保姆隔壁家所发生的东西,祎梵是铭记于心。(过了至少2个月,谈及当天的事发,祎梵仍可历历在目的娓娓道来。)
相信长居在沟渠的四脚蛇饿得发疯了,竟然爬上没人居住的住家,把刚生下不久的小猫给活活砸咬,而母猫只能在旁不断的竖毛怒吼,最后四脚蛇把小猫给拖回沟渠深处潜逃了。
这一切的一切,祎梵都看在眼里,当晚绘声绘影的告诉我们,并且宣布从此他跟四脚蛇断绝来往,永永远远都不再是他的朋友了。
想不到才3岁多的祎梵,开始了第1次的绝交。
2010年5月的某个早上。
厨房突然传来一阵争吵,随后静默。现场发现了一个煲子,一把剪刀,一张靠在煤气炉的椅子,还有一包即食面。
祎梵和婆婆彼此正双目对视。
原来哥哥煮面未遂,却被逮个正着。
2010年5月的某个晚上。
袆善看样子正准备闹变扭不肯睡觉,纵然房间已经漆黑一片,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照着房间。
祎梵在这时忽然正义的说:“你做么还不睡觉哈?糖果又给你吃了罗,只有一粒罢了,又给你吃了罗,我都没得吃。你去睡觉啦,明天我开ULTRAMAN 给你看哈,乖啦,去睡觉啦。”
我和春燕登时准备看场大龙凤,以弟弟的个性,一定来场腥风血雨,咿哦反击的。
岂料受到连珠炮发的弟弟,竟然只是瞪眼看着哥哥,完全没有杀气。
“拿,给你抱抱去睡觉了哈!”哥哥继续向弟弟说着。
“谢谢”这是祎善拿了抱抱后的唯一一句回应。随后倒床就睡觉。
哥哥仍旧一面自然,剩下我和春燕一脸的惊讶与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