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18日 星期五

男人背后的女人

一个能够舒舒坦坦翘脚对着电视看球的男人,其背后有着不可抹杀功劳的女人。

2010年的世界杯除了开端的许多爆冷成绩外,我也感到很意外的是家里两位可爱女人竟然成全了我在这个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春燕负责看顾孩子,老妈忍辱负重的不与我争电视。

真叫人心花怒放!

2010年6月3日 星期四

我们去看戏


昨晚,2010年6月2日,这是我们两老两幼一齐到戏院去看戏。

戏码在9.30pm上映,孩子们很兴奋的到处跑动,而为了这个第一次的出动,我们都整齐的穿扮,大家都是球鞋长裤,也准备了夹克寒衫等。

原来越刻意就越不自然,很快的我和春燕都为这怪像偷笑了。

对弟弟来说,这是他第1次到戏院看戏,开始时他还不断的把Pop Corn往嘴里送,但到了戏正上映时,他目瞪口呆的盯着银幕,连吃都忘了。同时也很入戏的大喊:“马!猫!GAGA! "

而哥哥则专心不二的吃着零食,大家欢欢喜喜的把戏看完。散场后已是11.00pm , 我们还去喝茶呢,一直到近午夜才回家。
这是个很不错的经历,对于爱看戏的我和春燕真是一大喜讯。

忘了说这出戏叫 The Shrek.

相送


祎梵自从满月后,他的生活除了在家,其次就在保姆家了。先上班的春燕会把弟弟载到保姆家,而后上班的我则负责把哥哥载去。

但这一切随着这天的到来开始改变了。


2010年6月1日,祎梵不再被送去保姆家,同时也得准备7月1日开始上幼儿班。

6月1日早上,他应该知道今天的改变,所以起身后就寸步不离我身边,一直到我开了门,上了车,他也一股脑儿的竄进车内。后来被婆婆强硬拉扯下车,他不断的嚎啕大哭,我不断的安慰,妈也不断的叫我快点开车。

6月2日早上,当我关上门后,他紧紧的站立门口,嘴巴扁扁的,神情落寞的,语音哽咽的不断目送我离去。一直都没哭出声音。

6月3日早上,如同昨日的情况,当他看见我出门,快快的跑到门口,手拿着喝到一半的奶瓶,再次的暗泣流泪,我在车上向他挥手,他没回应,但我知道祎梵真的很不开心。

在车上我漫舞飞想,如果有一天,我们的角色互换了,他要离开我到外工作或求学的,我这张老脸当然装作冷漠潇洒,其实内心却是满满的不舍与悲痛。

这是宿命,我相信我也会有那么一天。

而刻下祎梵与我十八相送的戏码,应该都会有段长时间的上映。此时耳际仿佛听见:“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对白。。。。。。”

2010年5月27日 星期四

默契



我喜欢和孩子们一起玩一起闹,一起被骂一起呱呱叫。

其实只要我们把身份放下,收起那不适时的威严,把你的角度降至与他们同样的视线,你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与快乐。

有时我常想,究竟是我陪孩子玩,还是孩子陪我玩。

我们一起唱歌,一起舞蹈,一起讲鬼故事,一起幻想。彼此自然培养了许多默契。就在某个晚上,祎梵见我衣角掀上了,他轻轻地把它拉下,就怕把我吵醒。这类的小举动偶尔发生,我也不动声色的扮演自然,其实心里面感动到。。。


还有什么默契?

我惯常的行为,在行动只是开始时,他就知道我要干嘛。

我惯常的说话,在只说出一句,他也估计八九不离十我将说些什么。

所以有时我不必做完,他会继续。

我也不必说完,他替我把话说了。

祎善的怪癖



也不知从几时开始,弟弟有了这个怪癖。

但凡是凹型物品,或呈洞状的物品,弟弟都会很自然淡定的把东西往里抛。像是杯子,原来除了开水,也可以置放遥控器,或地上拾起的头发,饼干碎等。

还有我的茶杯茶海,吉他等也不能幸免被放进杂七杂八的东西。

比较经典的代表作是在保姆家中的喇叭,不知怎的,音响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朦,直到有一天亲眼目睹凶手行凶,竟然在里边找到弟弟的玩具,吃到一半的饼干,还有零食 等很多很多,仿佛就像在储粮过冬一般。

我这不按牌理出牌的小宝贝,一再印证了他样子像我,性格像妈妈。而哥哥样子像妈妈,性格就像我。

干嘛

一个晚上,正把相机瞄准游戏中的弟弟拍摄,他转过头来,像在说:“干嘛?”



2010年5月14日 星期五

善言两语



弟弟现在会说的话比以前多了,不过都还是以单字为主。

像MICKY MOUSE ,他只说:猫!

像 龙猫,他也是说:猫!

至于他惯用的双字母,他会说:谢谢,宝嗡(就是暴龙),以及一些简单称呼。

比较唧唧喳喳的哥哥,他明显落后许多。都说了,弟弟是行动派,当哥哥因为看见小昆虫而在喊叫时,弟弟已迫不及待的随手拿东西去扫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