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够舒舒坦坦翘脚对着电视看球的男人,其背后有着不可抹杀功劳的女人。
2010年的世界杯除了开端的许多爆冷成绩外,我也感到很意外的是家里两位可爱女人竟然成全了我在这个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春燕负责看顾孩子,老妈忍辱负重的不与我争电视。
真叫人心花怒放!
2010年6月3日 星期四
我们去看戏
昨晚,2010年6月2日,这是我们两老两幼一齐到戏院去看戏。
戏码在9.30pm上映,孩子们很兴奋的到处跑动,而为了这个第一次的出动,我们都整齐的穿扮,大家都是球鞋长裤,也准备了夹克寒衫等。
原来越刻意就越不自然,很快的我和春燕都为这怪像偷笑了。
对弟弟来说,这是他第1次到戏院看戏,开始时他还不断的把Pop Corn往嘴里送,但到了戏正上映时,他目瞪口呆的盯着银幕,连吃都忘了。同时也很入戏的大喊:“马!猫!GAGA! "
而哥哥则专心不二的吃着零食,大家欢欢喜喜的把戏看完。散场后已是11.00pm , 我们还去喝茶呢,一直到近午夜才回家。
戏码在9.30pm上映,孩子们很兴奋的到处跑动,而为了这个第一次的出动,我们都整齐的穿扮,大家都是球鞋长裤,也准备了夹克寒衫等。
原来越刻意就越不自然,很快的我和春燕都为这怪像偷笑了。
对弟弟来说,这是他第1次到戏院看戏,开始时他还不断的把Pop Corn往嘴里送,但到了戏正上映时,他目瞪口呆的盯着银幕,连吃都忘了。同时也很入戏的大喊:“马!猫!GAGA! "
而哥哥则专心不二的吃着零食,大家欢欢喜喜的把戏看完。散场后已是11.00pm , 我们还去喝茶呢,一直到近午夜才回家。
这是个很不错的经历,对于爱看戏的我和春燕真是一大喜讯。
忘了说这出戏叫 The Shrek.
忘了说这出戏叫 The Shrek.
相送
祎梵自从满月后,他的生活除了在家,其次就在保姆家了。先上班的春燕会把弟弟载到保姆家,而后上班的我则负责把哥哥载去。
但这一切随着这天的到来开始改变了。
2010年6月1日,祎梵不再被送去保姆家,同时也得准备7月1日开始上幼儿班。
6月1日早上,他应该知道今天的改变,所以起身后就寸步不离我身边,一直到我开了门,上了车,他也一股脑儿的竄进车内。后来被婆婆强硬拉扯下车,他不断的嚎啕大哭,我不断的安慰,妈也不断的叫我快点开车。
6月2日早上,当我关上门后,他紧紧的站立门口,嘴巴扁扁的,神情落寞的,语音哽咽的不断目送我离去。一直都没哭出声音。
6月3日早上,如同昨日的情况,当他看见我出门,快快的跑到门口,手拿着喝到一半的奶瓶,再次的暗泣流泪,我在车上向他挥手,他没回应,但我知道祎梵真的很不开心。
在车上我漫舞飞想,如果有一天,我们的角色互换了,他要离开我到外工作或求学的,我这张老脸当然装作冷漠潇洒,其实内心却是满满的不舍与悲痛。
这是宿命,我相信我也会有那么一天。
而刻下祎梵与我十八相送的戏码,应该都会有段长时间的上映。此时耳际仿佛听见:“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对白。。。。。。”
2010年5月27日 星期四
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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