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16日 星期五
取舍之间
人到中年 , 什么都要快 , 走路要快 , 学习要快 , 读报要快 , 驾车更要快 . 仿佛一旦慢了下来 , 所有东西都会赶不及的 .
真有必要吗 ?
孩子渐渐的成长 , 懂的事物也渐渐丰富 , 现在已经不能在他们面前说是道非了 , 因为他们善于人云亦云 .
这段期间 , 思考了许多问题 . 凡事都有取舍之间 .
若在这段人生事业的高峰期上拼搏 , 那你会忽略了与家人的相处情节 , 同时也错过了孩子们的成长过程 . 但若过于重视家庭 , 待回头已是秃头大肚腩的中年人 , 什么宏图大志都已过万重山了 .
那我们就说 , 要平衡 .
只是 , 易说难为 . 我相信每个人的天平都有其偏重的一方 , 或者这样 , 那一边对你更重要 , 那就偏向那一方 . 至于其他的什么兼顾,平衡之说 , 就当放屁一场 .
最重要的是 , 不做任何会让自己以后后悔 , 遗憾的事 .
2009年10月7日 星期三
杂记
没关系 , 反正都没人看 , 哈哈!
在这期间 , 我们在2009年9月6日替祎梵庆祝 3岁生日 , 他还傻傻的老说自己 2 岁, 但却竖起 3 只小指. 过后在 19,20,21 三天内 , 我们一家人 , 还有春燕的妈 , 春燕的大哥一起到芙蓉 , 马六甲 寻访探亲 . 最后还在回程中 , 与关丹的哥姐们约好一道去云顶游玩 .
很快的 , 在 10月 3日中秋节 , 大伙们又再一次团员庆祝 , 提灯笼游街 .
在这段期间 , 孩子们真是......... , 哥哥懂得在睡觉前讲故事给我们听 , 但内容总是离不开嘎嘎 , 小丑 , 虎姑婆等. 他经常为了制造气氛 , 在故事里总会说 , " 忽然间哦......" 然后的内容是原本已经结束的嘎嘎 , 因为忽然间而必须要再度出场.
至于弟弟 , 昨天听保姆说 , 弟弟很开心的驾着没被绑着的座车四处跑动 , 结果为了怕打地主公的柚子而弄翻了拜拜的茶杯 , 随后保姆大声坼骂 , 弟弟就独自一个人走到角落处头低低 , 一声不响的玩弄指甲 , 怎弄都不笑 .
这就是我的两个宝贝儿子了 , 每天都有新鲜事 , 每天也有新鲜故事 . 写到这我必须停止了 , 因为答应了早上硬硬将玩具泥车和罗哩丢上我车的祎梵 去海边 , 他要在沙滩上铲泥到罗哩.
这是他未来的自愿吗 ? 不是的 , 很久很久以前问他以后要做什么工 ? 他说要做地主公. 过后再问他要做什么工 , 他说要学 abang驾罗哩 ,倒垃圾 。
2009年9月9日 星期三
妈的你!
最近的几个月内,只要祎梵龙颜大悦,他可以将用说的改去用唱的。
他可以唱:爸爸祎梵要吃ice cream,要吃ice cream !
他也可以唱:我要去ec mall !
我也喜欢交待他说一些东西,但是要他用唱的来说,大家都乐得其中。
他唱的旋律有时根据儿歌来改编,但更多的是他胡乱唱吟。
一天,我们都坐在车内,我与春燕闲话家常的谈些无聊的话题,弟弟在春燕怀里傻傻的不懂在看啥。祎梵就站在我身边无所事事的。
忽然在交谈间,春燕无意中说出:妈的你!
于此同时,我在耳边听见祎梵在小声的歌唱:“妈的你,妈的你,妈的妈的妈的你。” (他取音:在那里,在那里,我的朋友在这里)
2009年9月3日 星期四
往事杂记之祸不单行
2009年7月26日早上,我们都被祎善吓坏了。
弟弟身上长满了小红点,我们第一感觉是弟弟出麻了。他比平日异常的哭闹,胃口也不好,什么都吃不完,甚至奶也不想喝。
后来经过诊断证实,弟弟是因为体内过热而发出的热毒。慢慢调理多喝水就可以了。 总算松了口气,毕竟不希望他太小就面对这些苦痛。
只是,这边曲终,那边又起鼓唱戏。
2009年7月30日中午,我在工作时接到奶妈的电话。
祎梵不知怎的,手指竟然红肿了起来。依稀还记得他昨天对我说,他去玩弄阿婆的温水给烫到,但这不足于让手指肿得像猪头酱啊?
立马带他去找医生,他在诊所还乐得自在的到处找人玩呢。医生说他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给刺伤,现在手指开始红肿发炎了,并且还开始有轻微发烧症状。
Hah……….
结果那药只吃了不到两天,祎梵在一天早上醒来时很开心的告诉我:爸爸你看,祎梵那肥仔手没有了,好了罗!
抢咀咀
还记得当初祎梵1岁多的时候,为了替他把奶嘴戒掉,特地把它藏起来,然后谎说不见了。哗!不得了,祎梵哭得厉害,最后我们还是乖乖的缴械投降。
隔了数天后,在一次和他的对谈当中,询问他可不可以把咀咀丢去垃圾桶,等那个Abang驾垃圾车时把它丢掉。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得干脆:可以!
于是我们做狀的把奶嘴丢掉。到了晚上的时候,祎梵开始找咀咀了。
告诉他你早上讲可以丢掉的啊! 现在 咀咀在垃圾车里面了。祎梵恍悟的不语。
从此,他就戒掉了咀咀瘾。
故事还没完结。。。。。。
祎善的来到后,哥哥有时还会拿弟弟的咀咀来解瘾,他咀得大力又大方,但还好他只是纯碎解瘾。只是弟弟就不得了,几乎无咀不欢,看来祎善绝对是个不容易妥协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