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21日 星期三

他们的朋友





他们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的孩子。

他们的朋友也是我们的兄弟姐妹们的孩子。

他们的朋友有时不必记得名字。但有时却直然忘不了称呼。

他们对他们的朋友有时玩乐,有时哭泣,有时鸡婆,有时不知所为,也不知所谓。

不管怎样,他们的朋友都是他们最真诚的朋友。

“杨杨,彦孝,政轩,阿B,爱宝,KERISHA , NATASHAH。。。。。。。

最近的过去





自从孩子可以被带上戏院后,我们在6月尾又看了一出 TOY STORY,相隔 1星期后再来一出叶问前传。

他们都说,叶问不好看,祎善更是在戏院内看了武打场面后的寂静时刻,忽然:“HA!HA!”的即兴表演武功,急得我们俩老马上伸出食指的 :嘘~ 嘘~。

春燕最爱 TOY STORY ,相隔10年后,戏中的主人翁也已长大,并且将最爱的玩具都送了给可以付托的表妹。这也是 TOY STORY 的完结。导演在剧尾时刻也没忘记向他的好朋友宫崎骏致敬,让龙猫登场。

说起宫崎骏,祎梵最爱他的电影了。

而后我在忙着看世界杯,春燕忙着工作,祎梵也忙着上学,弟弟也没空闲的继续捣蛋,大家各有各忙,各得其乐的过了这段时间。

2010年7月20日 星期二

祎善的生日




祎善刚刚过了他的 2岁生日,没有为他开派对,也没有为他弄红鸡蛋,只是简单的买个蛋糕为他庆祝。

这点,弟弟不必哥哥好,祎梵已经事先张扬要超人蛋糕,而我们也答应为他搞生日派对。唉~~ 不会争取的人总是吃亏的。

弟弟不知什么事的一起唱歌吹蜡烛,但只是象征式,因为哥哥反应更快的替他吹掉了。

我的乖宝贝,爸爸答应你明年为你搞个3岁的生日派对。

不过,你先叫我 !

2010年7月7日 星期三

傻傻分不清楚



祎善快要2岁了,到今天还是分不清楚爸爸和妈妈。

“弟弟叫我 ”

“妈妈。”

“不是!”

“爸爸。”他在静止1秒后回答。


“弟弟叫我 ”

“爸爸。”

“虾!”

“妈妈。”他总是接着最后的回答作为根据。


不过他也有很多次说对的时候,因为他的答案是:“妈妈。。。,爸爸!”

两个都说,准没错。

祎梵的学校逸事


祎梵上学已经进入第3个星期了,随着第1星期的情绪波动,第2星期的不情不愿,到了现在,至少已经没有再哭了。

记得上星期接他放学,他竟然第1个出来,而且还是被老师护送,心想必定没好事,果真,出错羞羞的反而是身为父母的我们。

老师不好意思地说:“他的裤子穿了一大洞!”

祎梵看见我马上半蹲的秀出破大洞的裤子说:“爸爸你看,我的裤子破酱大个洞喔。”

车上我不断的向祎梵道歉,他也不以为意的继续和我聊天。因为插班生,学校还来不及供应校服,因此早上随便拿了一件穿了几次的二手裤,怎料到在孩子戏玩之间竟破了我两个拳头都能伸进去的大洞!

也在上个星期,我们都在车上途中,祎梵无聊的在空中比划手势 ,并唸到:“钩到,我们的猫生,钩到。”

我确定了没有听错,问他钩到什么?猫生什么?

“酱子,钩到,我们的猫生,钩到。”他一边重复,一边在空中写着。

哦,原来老师正教着 写n 字母,难怪,学校在开学已经教了写a,现在正教到n字。祎梵从a到m都不会,现在半途出家了。

今天接祎梵放学,终于向老师搞清楚了,原来是: GO DOWN,OVER THE MOUNTAIN,GO DOWN。

不会英文还不打紧,竟然还自编中文译音。真有他的。

也在今早,祎梵因为玩乐间用手打了同学的头,被老师独自面壁罚站。

都说了,学校也是个小染缸,希望我孩子不要教坏人才好。

2010年6月23日 星期三

上学三日曲



知道了孩子入学,身边的亲戚朋友总爱问:“读书又没有哭啊?”

今天是祎梵入学的第3天,我的回答是:“哭1天,没哭1天,还有1天是哭一半。”

祎梵很意外的完全没哭的上学;第2天,他嚎啕大哭的不愿上下车,到了学校我说:“去学校玩罢了吗,有什么好哭?”他忽然静止重复:“去玩罢了啊?”

结果下了车看见老师站在门口,他无法自控的放声大哭大叫。后来就被老师抱着进去了。被抱的当儿他还哭喊了一声:“爸爸。。。。。”

我转身立马离去,怕自己冲上前去抱回他。还会安慰的说:“不要哭不要哭,不读书就不读书。”

今天第3天,祎梵知道无法改变事实的在车上哭叫,待春燕与我送了弟弟到保姆家后才到学校。

到了学校,祎梵的哭声已是强弩之末,没力再哭了,就乖乖下车进学校。

我想,在第4天起必须预先让他哭个半小时,届时到了学校刚好就静止,不知行得通吗?

2010年6月21日 星期一

快乐上学去





2010年6 月21日,春燕在没有预先通知下忽然吵醒正在熟睡中的祎梵与我,大声叫喊:“去读书罗! 迟到了!”

很意外祎梵竟然很乐意的配合更衣收拾书包去上学。

更意外的是这小子在学校乖乖不得了,也没有在我们办完手续离开后大哭大叫。

在校内(幼儿园),院长问他什么名字,几岁等,他一言不发。一位印裔同学也问他什么名字,他也没回答。倒是我忙着解释:“Sorry,他不会英文,不懂你们说什么。”

因为是插班生,所以大家在写字时他就东张西望,随后依样画胡。

到了中午12.15pm载他放学后问起他第一天的学校生活,他说他被老师用藤条打了,不过是很小力罢了,不过是全部学生都被打的。

问他学校有没教唱歌,他说:“有啊!不过没有好像伯伯家里用插头开电的那种" kara-ok) 。

孩子第一天上学了,我和春燕兴奋得好像他中状元一般,家里的姑姑婆婆姐姐等大家也都好奇不已,纷纷来电询问。

我们的浩浩荡荡,祎梵看起来不过小菜一碟。

小伙子长大啦!